为了能够确定加冕仪式的每个细节都足够尽善尽美,摄政王杰夫也看到了整座城堡的设计图纸,这座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奇迹无处不是巧夺天工,集实用性与视觉效果于一体,从任何角度上看绝对可以被称为是无法被攻陷的终极要塞。
杰夫也终于明白这个以卑劣手段篡取到皇位的女人提前修筑这座城堡的意义所在了,她预料到了自己的皇座来得并不光彩,除了无法真正让绝大多数帝国内的贵族领主们信服外,同样还面临着其他诸国对于这位出身低贱的北方新皇的轻视与不屑。
既然名誉和资格上无法被普世所认同,那就干脆发挥其本人能力和领地发展方向一直以来的“特长”,以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的军事实力来铸就自己的权威。
简而言之就是,谁不服我的统治,我就打到你服为止,要么顺从,要么血流成河。
“怎么了,我的摄政王大人。”正在学习端着架子摆造型用以体现皇者威严的伊斯坦莎眨着卡姿兰的大眼睛开口问道,她脑瓜顶上顶着一个大水缸,用来板正其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说话还摇头晃脑的臭毛病。
“没事,坚持住,只要形成习惯有了肌肉记忆这些就很简单了,原皇室就不注重这些礼节,所以经常为诸国所诟病,将帝国比喻成野蛮、粗鲁的代名词,你如果要让整个大陆都接受自己正统的继承地位,就需要在这些细节上做出和之前明显的变化,让诸国参与观礼的见证者们都肃然起敬才可以。”杰夫笑了笑,走上前帮红发女人矫正好了她习惯性的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的葛优瘫坐姿后在其耳边耐心的解释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向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并无论如何看似荒诞不经的胡闹都会在旁人无法察觉之中向这个目标而前进,杰夫并不认为故去的老皇帝与索伦太子都是弱者,可现在再回头想,他们却都并非是能力挽狂澜让这个日暮西山的古老帝国重新焕发力量的开创之主,相比起来眼前这娼妓出身的女人给这个国家所带来的变革却让人耳目一新,就算换作是自己其实也未必能比她做得更好。
杰夫依旧瞧不上她的处事风格和行事手段,但亦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红发女人的才能比之先皇及其继任者都要强上很多,念及此处,心中的不甘与怨怼也消散了不少,竟暗暗升起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跟着这个女人,也许能让整个帝国攀上更高的地方,而作为摄政王的自己踩在她的肩上也许还能看到更远处的风景。
这时阿琪雅牵着已经两岁的男孩走进大殿,有些无语的看着大魔王这脑瓜顶大缸的奇葩造型,撇了撇嘴说道:“伊莎,能不能先休息一下,凡尼又要喝奶了。”
“哦。”说着,伊斯坦莎赶紧把大水缸“咣当”一声放在旁边,勾了勾手,好像是叫狗一般,招呼自己儿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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