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润滑不堪,爱液滚滚。
竹韵那一片淡黑纤柔的小草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从她玉沟中小蜜壶口一阵阵黏滑清澈的爱液已将小草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顺的小草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这时,龙天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龙枪。
竹韵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啊!”
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竹韵芳心只觉花径蜜壶被那粗大的龙枪近似疯狂的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她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龙天身下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这时,龙天的龙枪深深地插进竹韵小蜜壶底部的最深处,硕大火热的滚烫龙头紧紧顶住那粒娇羞怯怯的花核,一阵令人心跳顿止般的揉动。
“啊……哎……哎……哎……”
竹韵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龙天腰后。
她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龙天紧紧夹住,并随着蜜壶深处,龙头紧抵花核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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