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是女的,但我好像知道那种感受了。”

        “哎!你这辈子都不懂的。”扣着上衣纽扣,刘婶继续道,“那死鬼很凶,跟他在一块的时候,我连放屁都不敢大声,所以我更不敢叫他喝酒再弄我啊。反正呢,那次之后,我就没有那么舒服过。他死了之后,我一个人寂寞得不得了,黄瓜茄子婶子都使过,都不好使。”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鸡巴最好使?”

        站起身依偎在刘旭身上,刘婶就乐呵呵道:“最好使,最好使,但婶子知道,等你有媳妇了,婶子就没办法经常使了。”

        使劲捏了下刘婶的屁股,刘旭就道:“婶子你这么骚,我特喜欢干。”

        “不骚点哪会舒服?”说着,刘婶就抓了抓奶子,“金锁这罩子太小了,压得婶子我都有点喘不过气的。”

        “顺子一直不回来,让金锁守活寡,这算哪门子事?”

        “没辙啊。”刘婶叹气道,“婶子当然也希望留儿在身边,可现在耕田赚不了钱,橘子和烟草之类的又竞争不过外乡的,连茶叶现在也越卖越差。在村里当个农民是可以混个温饱,但要赚钱盖房子还真难。你悄悄现在村里,年轻的男人都去外地了,一个个都把老婆往家里丢。”

        “真可怜。”

        “没办法啊,咱们村就是这样,又不能赚大钱。”

        “那也是。”收起肉棒,抱着刘婶的刘旭就道,“我是大家养大的,所以等诊所落实了,我就想办法利用村里的资源让大家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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