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筑基中期的修为发动这门战体,与当日裴凌所面对的练气四层的周颐,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郑荆山头生双角,裸露在外的肌理都泛起了金属的冷光,望去格外强大!

        只是苗成阳冷笑出声,蓦然变拳为爪,但见五指指甲暴涨,指尖亮起一点幽冷蓝光,轻描淡写的一抓,郑荆山的青鬼战体赫然已是皮开肉绽。

        “苗成阳!你疯了?!”郑荆山忍住痛楚,终于趁机召出储物囊中的兵刃,一柄血色长刀在手,他总算找到些许依仗,怒视着苗成阳,“你我当日当着上三脉的师兄师姐已经将话说清楚,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无故袭击兼桑一脉,难不成视上三脉的师兄师姐为无物?!”

        “我自然不敢对上三脉的师兄师姐不敬。”苗成阳瞥了眼他胸膛上的伤势,没有趁胜追击,却寒声说道,“然而你在内门斗不过我,竟然使鬼蜮伎俩,安排人去外门杀了我胞弟……成安可是我唯一的同母弟!此仇不共戴天!别说上三脉的师兄师姐,就是闹到厉真传面前,我也占理!!!”

        郑荆山目瞪口呆,叫道:“且慢!你发的什么疯?老子什么时候教人去外门杀你弟弟?老子连你弟弟在外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苗成阳闻言冷笑出声:“郑荆山!你虽然是靠着弑父上位,但我辈圣宗之人,只问实力,不问手段。我往日也没拿此事奚落过你。如今你敢做不敢当,委实令我不齿。我原本以为你虽然暂时修为落后,好歹也是我从外门一路过来的对手,如今看来,你特娘的根本不配!”

        “老子要是做了当然会认!”郑荆山几欲吐血,喝道,“你这个蠢货听风就是雨,给谁当了刀子使都不知道。”

        “你敢说你这些日子没有惦记着报复我?!”苗成阳冷冷说道,“多少人都亲耳听见了,你还敢狡辩!”

        郑荆山怒道:“老子……”说说而已,毕竟都实打实吃亏了,若是连狠话都不放几句,如何安定人心?

        当着几名师弟的面,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森然喝道,“老子看你是故意来找事!”

        “那又如何?!”苗成阳看过李屏姬妾给的证据,那裴凌从玄骨陵阴舟上下来时,斩尘台多少人亲眼目睹,如何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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