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也想不清楚。

        似乎女人神秘的直觉告诉早在第一次按摩时就告诉自己,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脱离原本的轨迹发生,那一次次按摩过后的焚身欲火迟迟无法平息,心底里自欺欺人的鸵鸟式安慰,其实又何尝不是欲语还休自我暗示呢?

        心里乱的一团乱麻一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报警?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家庭和事业就全毁了,而且心灵深处也隐隐有丝恻隐之心;骂他一顿?

        骂什么呢?

        自己的骂人词汇要是有歌剧剧本百分之一的储量也不会如此尴尬;装作没发生过?

        没门!这辈子第二个男人,第二个在插入自己蜜穴内纵情射精的男人,现在居然还抹嘴开溜了,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

        一想到自己曾经身为头号校花,仰慕者多如牛毛,是众人眼中的公主明珠,若不是刻意抑制,随便散发点魅力给点甜头都能把任何男人哄得神魂颠倒,就算和丈夫结婚后还有很多追求者不死心,现在这个混账居然玩完了想不认账开溜了?

        思及此处就牙根痒痒恨得要死。

        咬牙切齿,秀眉紧蹙地穿上衣服,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走出房间,不得不承认昨晚的疯狂实在是太酣畅淋漓太惊心动魄了。

        萧容鱼看看钟,原来才早上七点,一直奶孩子的生物钟起作用了,昨夜玩得太疯狂太忘我太尽兴了,到凌晨东方即白时方才云收雨歇,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这会才七点,睡眠不足啊,自己多久没试过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一想到屁股就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圆润翘臀,脸儿红红的双眼迷离起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秋水一般的美目只是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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