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还是赤条条的站在面前?

        李富真差点没叫出声来,几乎装不下去了。

        唐谨言其实不是在叹息,而是有点火气地喘了口气,天知道李富真是怎么产生的叹息脑补。

        这姐妹俩真是能坑人啊……自己在这里呆了半夜,这会儿都夜里两点了,走出去被会所保安们看见,真是指不定怎么传呢。

        平时被瞎传几句倒也无所谓,可眼下的形势里,本就对未来心存忧惧,真没心情节外生枝。

        而且允琳这个小废柴,又满足不了人,至今还是一柱擎天。

        看眼前熟妇海棠春睡俏脸含春的样子,再加上身份上的征服感加成,要说没点口干舌燥那是不可能的。

        可又明知道不能做,心中那个憋闷就别提了。

        唐谨言磨了磨牙,恶从胆边生,提起案几上之前倒好的解酒茶,把杯沿在自己那话儿上蹭了一圈,把刚刚完事的残渍抹在杯沿上。

        恶作剧地自语道:“希望你醒来会先喝一口解酒茶。”

        以为李富真是醉死的状况,唐谨言真没想过醉成那样的女人居然会这么快醒过来,这不合常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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