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地还在研究他的手,随口问:“矛盾什么?”
“初珑劝我别对你下手,我也觉得那样好像很过分。可是心中遗憾难平,几成心结,你能不能开解一下?”
郑恩地神色古怪地看了他半晌,似是想骂娘,却又忍下,转头看着黑漆漆的树林:“这样的话真是亏你说得出口,脸皮厚得子弹都打不穿了。”
“你自己说的你是女汉子,既然是汉子,咱就直接些。”
“没法开解。除非你强迫,否则我不会跟你,你或许真的只能一辈子带着这个难解的遗憾走到结局。”
“这话说的恶意满满像是报复我似的,但我们之间真是我对不起你吗郑恩地?”
“……”郑恩地怔了怔,眼里掠过一丝怅然,低头不说话了。
唐谨言也不说话,场面一时安静下去。夜风吹拂,只有身后屋子里不知疲倦的音乐声,以及两人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可是……”郑恩地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从所未见的软弱:“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啊……唐谨言……”
一个太晚了,一个错过了。
唐谨言有时候真会很怀疑这辈子殚精竭虑到底为了个啥,真是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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