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地做了个梦,这一年来经常会做的梦,梦得习以为常。

        梦见自己又睡在唐谨言的怀里。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坚硬且宽厚的胸膛,让人埋首其中不愿醒来。

        今天的梦尤其真实,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他在外面应酬而归,开了房门,钻进自己的被窝里……

        “去洗澡啊,一身酒气臭死了……”郑恩地喃喃地说着,手上却无意识地拥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好真实啊,这感觉,就像真抱着他一样……

        “好讨厌你……臭死了……”她一边咕哝着,一边抬起腿架了上去,把他缠得紧紧。

        唐谨言目光落在她脸上,习惯了黑暗后已经可以看清她的面庞。她正靠在他的胸膛上咧着大嘴,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没睡相的死丫头。

        他想离开,却提不起动一下的力气。

        想要做些别的什么,同样提不起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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