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地小心地打量着朴初珑,低声问:“他……没对你怎样吧?”
朴初珑换了鞋子进门,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能怎样?”
“我怕他会……”
“其实你知道他不会。”朴初珑疲惫地说着:“否则你当时就和他拼了。”
郑恩地撅着嘴:“那人心思喜怒难测,我也不敢肯定。他好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
喜怒难测吗?
是有一点儿,很多决定只在他一念之间,纯粹看他的心情。
但一切都存在一个基准:他希望恩地恨他,还是希望继续淡化。
只要还是后者,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朴初珑身处其中,看得分明,她知道最初的一刹那,唐谨言是有恶念的,但还是全盘压制了下去。
在那样旖旎的环境里,直到最后他都连一点揩油的动作都没有,克制得仿佛一个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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