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谨言的心中同样没什么感觉,为了这一天他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事前事后早就做了无数的安排,甚至还嫌这一天来得太迟了点。

        他扶着老爷子李太雄,在一群小弟的护卫下,登上了这些日子刚刚添置的私人飞机。

        对于要时常在首尔与济州岛来回的他来说,买飞机是早在计划内的事,钱也不是没有。

        只是早前发展高度不太够,买飞机惹人微词,而如今的唐谨言买个飞机,所有人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金泰村的灵堂设在泛西方派总部,全国各地数十黑帮头头脑脑齐聚一堂,前来吊唁。

        首尔警方如临大敌,调拨了上百警察团团保护会场,生怕闹出半点乱子可无法收拾。

        而负责带队的治安一课课长赵明仁却很是悠闲地靠在一边抽烟,连带着手底下的兵都懒洋洋,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因为赵明仁很清楚,今天是闹不出乱子的。

        追悼会很是沉闷肃穆,前来吊唁的人们默默地上香行礼,低声劝慰家属,很多人看上去都心不在焉,仿佛只为完成一个仪式,实则都在等待某个重头戏的来临。

        在万众瞩目之中,会场外的沉默人群忽然破浪似的分开一条道。

        唐谨言搀扶着李太雄,一步一步从外面慢慢地走了进来。没有别人,就他父子两个,与那天去医院探望金泰村时的大帮人马有了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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