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很早以前,唐谨言和清凉里警署署长赵明仁吃饭的时候,就说过这么一个问题:这时候结婚,是害人啊……

        这种害人有两层,首先是把对方同样拖入到危险的境地里,其次是一旦自己出了事,对方要悲剧。两层都是在害人,而且无解。

        原先他是真的没有找一个什么情投意合的女人谈个恋爱走到结婚的打算,自始至终他都明白,那是在害人。

        可是却不由自主的推着向前,走着走着,走到了现在的境地。

        倒是李父对这种事的接受度反而比他们都好很多,因为他是过来人,深知世上哪有不经风险就能爬上峰顶的职业?

        郑家叼不叼?

        还不是连续几位爷各种死法惨淡无比。

        总统叼不叼?

        韩国能得善终的总统又有几个?

        “那个……智贤啊,爸爸的职业也高危啊,不见你心疼过。”

        这话一出,李居丽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觉得这个类比不太对,可具体又说不上来,挠了挠脑袋还是低声道:“是我激动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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