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都愣了愣,沉默下去。确实,大家总是忘记,他本就该是无恶不作的人。对她们的好,那是因为对她们有感情,可不代表他是个好人。
郑恩地呐呐道:“可是……可是你……”
“我怎么?”唐谨言冷冷道:“你不是说过,我不能照顾你?怎么,你一边要和我撇清关系,一边却想要我为你得罪人?当我是信佛了还是怎么的?”
郑恩地呆了一阵,眼神痛苦地咬着下唇。是了,是自己的错,还以为他为自己做什么是理所当然吗?居然还愤怒地喊他的名字。
在再次重逢的世界,残忍地说出撇清关系的话的,是自己啊……在后台时那一句“你不能照顾我”,他丢下一句“很好”就转身离去,那时候心中是伤得很吧,重逢时那汹涌而出的激流被一句话恶狠狠地堵了回去,尽数倒卷而回,早就卷得那颗心千疮百孔。
喉头发出无意义的音符,就像受伤的野兽嘶吼。
只是他在大庭广众下终究克制住了,经过徐贤身边还能故作若无其事地交谈了一句,酒宴再见时,他的脸色已经看不出丝毫痕迹——他一向很能忍。
可那道伤痕被压住不代表不存在,实际上他今天晚上是一直在爆发的边缘,忍了很久很久吧。
换句话说,如果她郑恩地不开口,他说不定还会看在以前有过一点交情主动去帮朴初珑。
可她开口了,他反倒不去了。
凭什么你一边和我划界限一边喊我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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