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偏头,两人的脸对得很近,唐谨言能感到她的呵气如兰,然后退开了一点点,赔笑道:“哪里哪里,两位都是识得大体的……不对……”说着一指郑恩地:“那臭丫头就屁事都不懂。”
郑恩地嘟着嘴不说话,在徐贤面前她真的不想表达出任何与他余情未了的感觉。——哪怕真的有。
徐贤笑道:“恩地不舒服,一个人坐这儿,我陪她说说话而已。”
唐谨言嘲笑道:“让她去补眠,不去,死撑着自以为很了不起。”
徐贤笑道:“你啊……跟别人很少这么恶劣的态度,为什么对恩地就这样……”
“是吗?”唐谨言挠挠头:“我以前对你更恶劣好吧。”
徐贤笑笑不答。
恶劣是他的本性,他对很多人都很恶劣,比如允儿。
只是对他在乎的一些人,他会为了照顾她们的心情而隐藏很多东西,唯一让他既在乎又无法隐藏本性的,是郑恩地。
明显得很,看得让人心中感叹不已,而他自己却似乎一直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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