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仁川回来,唐谨言给朴素妍打了个电话,得知她们今晚还要练习。颇为无语地摇摇头,驱车径回清凉里。

        回到家里,宋智孝今天不在。

        唐谨言照常锻炼、洗澡、吃饭,然后披衣在书房里自习。

        这是他往常的两类生活之一,一种是混在夜店里和兄弟们胡混,一种就是这样的生态。

        如今两种生态好像都有些日子没过了,乌七杂八的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可奇怪的是,这明明在往常很习惯的生态,今天却很有些不习惯。翻着桌上的书,他总觉得心烦意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忽然想起那些日子都在忙什么了。

        那时候,郑恩地还在清凉里。

        他每天晚上不是在宋智孝身上,就是在郑恩地身上,小日子轮换得如同神仙。如今这样独自一人在家的生活,忽然之间变得如此可憎。

        以往他独自一人觉得无聊的时候,一般会打个电话喊人送两个女人过来,可今天居然连想都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脑海中总是被几张熟悉的容颜轻易地占据,一个暗下去,一个亮起来,反反复复的,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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