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次心里只有厌恶,只有把自己当死人的鸵鸟心态,而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感觉,好奇怪,心里跳得好快,可是这一次没有被逼迫,为什么却没想把他推开?

        难道是因为反正被他亲过所以无所谓么?

        正浑浑噩噩间,唐谨言的舌头扣关而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传来,郑恩地急促地喘息着,却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她感觉有些窒息,唐谨言才离开她的唇,右手抄在她的腿弯里,将她横抱起来,大踏步走进了屋子。

        “你……”直到被他放在床上,郑恩地才睁开眼睛,推着他的胸口:“不是说好不碰我么?”

        唐谨言摇头:“我只是说,逼你做那事没意义,可不代表我要故意憋着自己跟个二货似的。”

        “可、可是……智孝欧尼还在……”

        唐谨言倒愣了一愣,神色古怪地看着她:“智孝不在的话,你就愿意?”

        郑恩地结结巴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我也没精力去想了……”唐谨言再次覆在她身上,吻着她的耳垂喃喃道:“我现在只想要你。”

        耳垂被袭击,一阵酥麻涌遍全身,郑恩地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急促地喘息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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