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吗?真的不知道……
唐谨言觉得自己是个很果断的人,可这一次却牵扯不清。郑恩地同样觉得自己是个很粗神经的人,可这一次却心乱如麻。
躺得久了,有了点尿意。郑恩地小心翼翼地起床WC,出来的时候顺便看了下时间——晚上十一点。
他果然忍住了没有胡来。
想到他说的“想到她在旁边洗澡,我的心就静不下来了”,郑恩地脸上又禁不住有点红。
不是说胸平嘴大水少功夫差嘛,不是说对身体不感兴趣嘛!
哼!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在那间书房里?
他们成天混夜店的,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没睡的吧?
郑恩地不知道自己搭错了哪根筋,鬼使神差地将房门打开一道缝,往书房那边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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