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月色,郑恩地深深吁了口气。

        就当做了个噩梦吧,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自己的新单曲明天就发行了,有很多通告要走,可不能失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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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谨言风风火火地走进一处大厅,厅内已经站着很多人,一副担架摆在大厅正中央,罩着白布。

        义父李太雄坐在主位上,低头看着担架,一言不发。

        见唐谨言进来,厅内众人都对他点点头以示招呼,唐谨言大步走到担架边上,看着白布盖着的身体,皱眉道:“怎么回事?”

        “狙击枪干的,枪手已经找不到了。”说话的是李太雄的首位义子,也就是唐谨言名义上的大哥李志国。

        唐谨言点点头,他们是黑社会不是警察,事情发生后凶手逃之夭夭,这会儿说不定都上飞机了,指望他们找到凶手显然是天方夜谭。

        “老八最近得罪了谁么?没听说。”

        担架上的死人赫然是李太雄的第八位义子。

        自从九十年代以来,黑道日渐式微,大家大多在明面上夹着尾巴做人,一个个走出去都是合法公民的德性,背地里的火并也相应地变得克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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