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就是不讲道理的门派,魔门教母自然就是特别不讲理的女人,天青竹化高雅为嘻笑,故意“恶狠狠”地得盯在了徒弟走光之处好几眼,末了还取笑道:“你这小子怕什么羞?你小时候可都是师娘给你换的尿布,早就被师娘我看光了,咦,看来小豆芽长大了,变成豆芽菜了!咯咯…”
说着如此暧昧的话语,天青竹绝色的倩影却是一片圣洁,玉容不像魔女勾魂,反而更像宝相庄严的女菩萨。
“唔…师娘,徒弟错了,你别整我了!”
天羽狼狈的把练功服套在了身上,一边全力运功压制失控的本能,一边苦着脸哀求道:“师娘饶命,徒弟抵挡不了你的天魔媚术,你就饶了我吧,徒弟以后再也不敢打赢你啦!”
天羽半真半假的哀求让天青竹心情放松了许多,末了还是忍不住叹息道:“我天青竹从未败过,想不到今儿会败在自家徒弟手上,唉!”
感触万千的叹息有着一种大江东去的失落,曾经无敌的天魔教母随即展颜一笑,残存的报复之心尽皆融入了这国色天香的销魂一笑之中。
“呼…”天羽只觉一团火焰钻进了自己心房,师娘的绝色让他火上浇油,但师娘的圣洁又让他心生束缚,在矛盾中痛苦地叫出声来。
“噌!”刹那间,火焰烧进了天羽的七经八脉,欲望奔涌过处,天魔气无不一塌糊涂,他虽念力无敌,但天生男人的本能却挡不住媚女大法的攻击。
“咯噔!”可怜的少年丹田一热,两腿间轰得一声搭起了高高的帐篷,在师娘面前出丑的同时,他的古武内息就向气球般迅速膨胀,眼看就要在走火入魔中爆炸。
天青竹突然的攻击势不可挡,但在天羽“发胀”的刹那,古武佳人却不受控制地眼帘一收,不由自主避开了天羽某物对她的冲击,然后一下子由动化静,平静地天籁映入了天羽耳中,“小羽,咱们出去吧,是该让天魔门重现世间的时候了!”
天羽心海一冷,师娘的话语就似倾盆大雨,及时扑灭了大火,等他清醒抬头一看,师娘已经悠然出门而去,仿佛从不曾戏弄过徒弟一般。
“唉,有这样的师娘吗?”
天羽怀着一腔的悲叹与无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欲望之源平静了下来,然后才一整衣襟走出了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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