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过去!一群女兵,有啥好玩?我比她们漂亮不知多少倍!你要玩,我找个年轻的女兵给你,是我很好的朋友,来的路上认识的,也是跟她的爸爸过来的,来的时候是十三岁,现在已十五岁。她的爸爸在第一场战役中,牺牲了…嗯,我准备把她介绍给陛下,让陛下留她在身边,因为她很漂亮,也很乖巧。”兰瓶东说西道,都不知她为何说她的朋友,但布鲁却很兴趣。
“我们现在去找她?”他道。
“除非你哄得我开心…”
“要我怎么哄你开心?”
“你向我的两个妈妈请安!”
“尴尬…”
“你睡我的时候,不见你尴尬?你睡了她们的女儿,自然得向她们请安。”兰瓶的大胆,也许因她太早成为“女人”,想当年她是又怯又羞的性感小猫咪。
布鲁想到她说的事实,又想自己小男孩模样,叫声“妈妈”不会吃亏,躬腰道:“爱玛妈妈,鞑叶妈妈,请你们放心,我会照顾烂瓶。”
俗话说,做戏做全套,他若连这道理都不懂,如何生存于世?
因女儿与他的关系,爱玛也谈不上憎恶他,听他这般说,她心里甚感慰安,便道:“你不必多礼,大家都感拘束。你肯过来,我们也没什么好说你,回头我跟兰洛说一声,他会很高兴。”
她顿语,转脸面对兰瓶,又道:“瓶儿,你爸不在这里,你和他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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