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过的妇女,也被我肏得流血。仅凭流血,如何证明?你哥那么好色,你能有多纯洁?”布鲁用言语刺激她,他的下体轻耸,抽插十来次后,她的淫液渗出,阴道变得滑润,他逐渐增倍尺寸。
她睁开泪眸,冷恨地瞪他一眼,接着又闭合,道:“你怎么说我都行,别说我哥的坏话。他哪里都比你优秀,就卑鄙无耻及不上你。”
“啊?说话挺有味道的嘛,他那么优秀却死那么早,是否该叫英年早逝?”布鲁的阴茎恢复原状,二十多公粗长的肉棒,狠劲地撞她的嫩阴,她痛得闷吟。
他抓着她的双乳,怒道:“我不知道你想怎么,但你向我张开双腿,我不怕在你肉体爽爽。你哥即使是你的一切,他也不可能活在你的生命,但我活在你的生命里,此刻。”
“卟滋!卟滋!卟卟卟…”室内一时无语,只余肉碰之声交响。
妮拉紧咬双唇,不让她的唇间泄流声音,布鲁埋头狂肏,喘呼作恶。
如此半刻钟,妮拉的快感蔓延,她压抑的呻吟,随喘息的急促而飘泄,然而她不肯向他的淫威屈服,坚强地扮演“死尸”。
他有种“奸尸”的刺激和快感。
“你就这么僵直地躺着!刚才说过的话,我现在收回,因为不想看你臭着脸。引诱我进来,却给我冷面。肏完我就溜,概不负责。”布鲁心里有气,想射精完事,动作得不遗余力,把妮拉插得喔呀哭吟,也不知她是高潮还是痛苦,总之忍受不了他的粗暴。
“喔呜呜!喔呜!…我本来可以原谅你…啊呜!呜!你把我哥杀了,我绝不原谅你,喔呜…呜呜,你把我也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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