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大人,我不明白为何要跟我说这些?”他心中忐忑不安。
“亲王和克凡图牺牲后,我总觉得下次会是我们父子。死前不说出来,我心里不痛快…”
“没必要跟我说啊…”
“不跟你说,我找谁说?精灵族现在依赖你,老子也想找冤大头。你跟多少女人有牵扯,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晓,但我很清楚,两边当权的都是女人,两方与你关系都匪浅。到时候你靠向哪方,都不可能将另一方斩尽杀绝,就像当年你放过人类一样。所以我希望我死之后,你能照顾我的家人。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太多的牵挂,早知当年我就独身不结婚了。”以古珞蒙说到激动处,仰首干尽一杯酒。
布鲁跟着也干了一杯,道:“以古大人,我懂你的意思。说多有时也烦,咱们干脆就一直喝,我倒下了,你就叫人抬我回去,你若倒了,我自己回去。但我要声明,下次可以陪你喝酒,却不跟你拼酒。我不喜欢喝醉,这跟我的生存原则不符。你们都知道,我是时刻谨慎活着的家伙,喝醉后我就无法谨慎,没有安全感。”
“你他妈的就是怕死!狂布出了你这般的孬种,也是你祖宗的耻辱。”以古珞蒙笑骂,但他并没有生气。
布鲁笑道:“孬种会活得久些,勇者说得好听那叫牺牲,说得难听点就是找死。与其让我去找死,我宁愿当缩头乌龟。”
“噗哧!”背后克凡图的小妾娆丽,芬羽掩嘴失笑。
以古珞蒙吩咐道:“花都、娆丽,你们两个喂杂种吃东西,伦丽丝负责倒酒。杂种,我要喝得畅快,只要你不太超过,你在那边做什么,我视而不见。这里的声响传不出去,也没有谁会闯进来,我话至此,看你本事。”
“我没什么本事。”布鲁吃了一口菜,和以古珞蒙干了四杯,见以古珞蒙撕开普慧的衣服,咬了她高耸的乳房一口,接着把她剥个精光,他又把自己的衣衫褪尽,只见他老根软垂着,身子重新坐好,道:“还是这样舒服,杂种你也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