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腊愕然地看着赤裸的布鲁追着蝶舞,有种说不出的美好感。

        她想,如果配上音乐,这算是浪漫和刺激的情景,或者也称得上是艺术:男人征服女人的过程中,总有一段迂回的长跑,这种迂回有一定的旋律。

        “布鲁,我已经履行承诺,身体也被你践踏过,我和你的及你父母的帐都清了,你不能继续侮辱我!”

        “抓到啦,就要抓到啦,小心屁眼…”布鲁从背后看她,觉得她像予梦公主。

        “予梦公主,抓到你啦,要亲亲哦…”蝶舞一听立刻羞怒,胡乱咒骂几句,脚下不停地跑。

        布鲁叫喳着追…

        两人跑了不知多少圈,阿诗腊看得晕眩,蝶舞也无力再跑。

        她停在栅栏前,双手抓着栅梁,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布鲁,杂种,无耻的杂种,如此玩弄我,我不跑了,你爱怎么就怎么…”

        回首之时,看到布鲁以“慢动作”追来,明明就是两三步的路,他恶心地提脚半天不落,她俏眉紧皱,无语。

        “皇后,你怎么不跑?我追得正爽,你继续跑啊!我一直追你,奸不了你,也很好玩,谁支持皇后跑的,请举手!”布鲁提起脚,许久不踩地,他把左手举起来,“阿诗腊,你不举手,想我奸淫皇后?”阿诗腊原不想理会,但他如此说,她想了一会儿,举起她的柔荑…

        “布鲁,我烦你了!来吧,我让你操到死!烦了我…”蝶舞精神崩溃,双手解开裤头,把外裤和内裤一齐褪掉,顺脚踢飞,向前弯腰,趴在栏栅,双腿微张,肥臀翘拱,肥隆的阴户拱出一丛的彩色阴毛,“操我吧,让你操个够,我宁愿被操死,也不要跟你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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