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心里升起一阵疑惑:到底是精灵特性的表里不一呢还是女人的心难以猜测?

        “我插她丹菡的肉…”想不通之时,布鲁只管用脏话发泄心中的愤恨,带着这种郁闷的愤恨,他来到假山前继续干活,中午时分,诺特薇和丹菡来至,他的双眼就直瞪着丹菡,而她仿若未觉,他甚觉无趣加无奈,撩眼看向诺特薇,发现后者的眼神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这是他非常熟悉的:那双眼睛表露着对他的厌恶。

        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他和诺特薇并非很熟悉,可是也不见得陌生,更且诺特薇以前是不曾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为何仅仅一晚的时间,就在她的美丽的眼睛里,看到他所熟悉的那种憎恶?

        难道丹菡把他昨晚的淫行告诉了诺特薇?

        …丹菡应该不是如此笨的女人…

        布鲁终究想不通这些,他轻轻地晃晃脑袋,埋头继续干活…太多的事情想不通,也就不要想太多。

        工作有时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会让人没有空闲思考太多不必要思索的事。

        “杂种,吃过午饭你就回去,这里用不着你了。”

        “可是,这工程要到晚上才能够完成…”

        “下午的工作,不需要你。”布鲁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他本想今晚在王俯吃一餐睡一宿,明早再离开,只是看来,他不能够继续逗留在克卢森王俯;为何诺特薇突然变得如此,她平时可是和驯的,很少用命令的语气对人,偏偏今日在此大庭广众之下,下了逐客令…

        他忽然觉得诺特薇很不可爱,本来他对她的印象不错,此刻免不了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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