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二姐怎么还不上来?”五妹越发有间情了。
“可能溺死在浴缸了。”我懒得跟她扯,小女孩心性,忘记昨日的初痛,甚至忘记她亲哥几乎被她这个二堂哥杀掉…
“她刚才几乎昏迷呢,二姐就是喜欢大肉棒!”
“你的肛门也被撑破了吗?怎么就憋不紧你的屁!”我有时候真的讨厌她,乱说话也就罢了,拿自己姐姐开涮,她算什么东西!
小骚屄,张着被肏得红肿的骚洞,活该被肏。
她似乎知道我生气,不敢继续跟我说话,掉头去碰布墨湿滴滴的阴毛…
我们六个女人中,布墨的阴毛生得最茂密,卷曲黑浓的阴毛直铺到她的小腹,从她的腹下到她的胯间黑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因此虽然裸裎相对两天,我依然没看清她的阴户生个什么模样,只知道她的阴裂很宽大,偏偏她的脸蛋生得娇媚,几乎及得上四妹的美色,鼻子和嘴巴也生得细致。
我知道我们的兄弟很多都想奸她,可是她是宗族旁系女孩,又是冷漠难驯的性格,他们不好勾搭,也自知勾搭不上,只能把她从他们的“猎物”对象中排除,反正世界那么大,他们的猎物永远不会缺少。
俗话说,好兔不吃窝边草,他们不是什么好兔,却也大方地放弃布墨这棵“香草”。
但对于布鲁,应该用另一句俗语才适合,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亳不犹豫地把自家姐妹监禁起来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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