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沈初夏什么都看不见,更是什么都敢说,她知道徐秦在看她,也知道,徐秦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胯下之物已经抖动了好几次了,圆硕的龟头上也溢出许多湿润的前液。

        他也很激动,和自己一样激动。

        一根粗大灼热的东西终于凑了上来,紧贴着她的腿根,放在了花户口。

        “嘶!”

        被张明哲肏过的花穴还有些红肿发烫,现在被更加灼热坚硬的大家伙一戳,又是一阵酸麻,粘稠的精液全数滴落,彻底涂在了男人的大肉根上。

        如果此时看得见,约莫会是一副极其淫荡的场景,浓稠的白色精液,紫黑色的粗大肉根,不停滴落的银丝……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见到浓精再被大鸡巴捣进花穴的场面。

        在沈初夏的极致情动中,男人终于挺腰,粗大的肉根抽离到花穴口,用力摩擦进腿缝,与阴唇摩擦而过,滑到了臀缝里。

        一次次抽出、挺入、滑过……足足过了三分钟,沈初夏整个腿缝都开始发烫了,小花穴更是翕张得尤其快速,却始终等不来一次贯穿。

        黑暗中,响起徐秦的声音:“拍我的戏,和做我的女人,只能选一项。”

        徐秦这句话,不是疑问句,也不是问询,而是陈述句。

        他甚至都没问沈初夏要选哪一个,而是直接以这种边缘性行为,大肉根插在腿缝的方式发泄,帮沈初夏做了选择。

        似乎他很清楚,很确定,沈初夏会选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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