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几天没干你,想不想老公的屌?嗯?说?”

        —“想,想死了……啊……老公,插得好深……”

        冰箱不断震动,近在咫尺的娇喘与低吼声还在继续,“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如此活春宫,刚刚经历被肏入的沈初夏那里受的住,她紧贴着张明哲的耳朵,小声道:“猛男,我也想要,动一动嘛~”

        一边说着,一边紧夹肉根,甬道里层层媚肉收缩,裹着粗大的阳具狂吸猛绞,小屁股也跟着晃悠,穴壁挤压碾动,媚肉一点点摩挲着隆起的狰狞青筋,带来最极致的畅快销魂。

        眼见张明哲浑身硬得像是石雕,眼睛都开始有些猩红,沈初夏知道,他也到了极限,缺少的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能肆意捅开窗户纸的借口。

        她遇到的男人似乎都特别能忍,每次不用点特殊手段,根本吃不上大餐。

        沈初夏一口含住男人的耳垂,濡湿的舌头细细舔舐,语气中有蛊惑也有威胁:“你再不动,我就叫出来,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抱着不是妻子的人偷情的!”

        这一句话将张明哲逼到了绝境,一个冰箱的距离,熟悉的人在做爱,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也无法出去,还要抱住怀里这个总乱动的小女人,肉冠被疯狂吮着,深凹下去紧紧裹住前面马眼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那是一种到能将人完全淹没的强大快感。

        此时他才蓦然反应过来,他又插进了女人的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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