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男人骤然僵住,终于给了沈初夏一点缓和的时间,她挣扎着将手挪到下方,咬牙扯出陷入花穴其中的布料,勉强将整个唇瓣解救出来。

        可阴唇口松快了,最上方的小珍珠却被勒得更紧了,都开始麻木了,沈初夏毫不怀疑一定紫了。

        “阴蒂,阴蒂疼……老公,你把我那里弄疼了!”

        连着两句话,搭配久违的称呼。

        那一瞬间,梁明峰就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他将她捧在手心,许诺她誓言,踌躇满志的奔向两人的未来。

        而她是他的公主,只用在城堡里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就行了。

        身体的条件反射远远比人更诚实,也更加长情。

        梁明峰的手蓦然松开,整个人贴在沈初夏的后背上,不停的吻,一边吻一边哄着:“乖,舔舔,老公给你舔舔就不疼了”

        与当初分毫不差。

        沈初夏喉间发酸,不自觉回身抱住男人,回应他。

        就像过往很多次,两人抱着、吻着,推开了主卧的门,蹭开了门口的灯,扑倒在了新婚的床上,衣服散落了一地,梁明峰的头越来越向下,最后分开沈初夏的大腿,眼看就要吻上去。

        却突然,男人完全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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