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而前方张明哲的气息更冷了。简直像是移动的大冰柜,步子迈得更大,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沈初夏顾不得跟人寒暄,赶紧追上去,刚到拐角,便传来一阵大力拉扯,下一刻,灯光一暗,她被人拽到了超市工作人员的隔间。

        “你到底!要做什么!”

        昏暗的空间里,男人的声音非常低沉,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意味,有愤怒也有疑惑。

        张明哲确实是被逼到了极点,向来好脾气的他,第一次这么不顾礼仪。

        那天晚上,当他抱着沈初夏的臀瓣转换位置后,下身被夹得更紧,弹性十足的内壁柔嫩软滑,收缩的频率非常高,每一次,都有密密麻麻的快感自尾椎升起。

        他强忍着欲望等待女人离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真当她来回起身时,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了。

        那又软又湿的臀瓣先是抬起,再向下坐到更深的地方,紧窄的甬道拧着阳物用力绞弄,敏感的龟头一经缠咬,差点生生被榨出精血来。

        前所未有的感觉,整个大脑都开始发麻。热血与汗液奔涌,酥麻与战栗不停,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进攻,那是属于雄性的极致畅快。

        有那么一瞬间,张明哲是真的想挺身,毫无顾忌的戳刺那销魂窄洞,体会无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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