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有喝水,她的声音现在已经有些嘶哑了。
易小明试了几次都未能进入陈妍的身体。他力气不够,只好喊来何苇,两人一起把陈妍放在长桌上,也不解开绳子,便拉开双膝给她涂上春药。
何苇看易小明只把药膏抹上就放了手,说:“怎么?你还心疼她?”
易小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白。
何苇拿起旁边的药瓶,也跟顾秋一样,不看剂量大小,每样都给陈妍弄上一份。
陈妍后来渐渐地想起自己昨天的疯狂,她厉声骂着说:“何苇,你这个王八蛋!畜牲!你他妈全家都是畜牲!你爸你妈……”
何苇不容她说完,便一脚踢在陈妍嘴上。
陈妍的嘴唇绽开一道血痕,她吐出一口血,继续说:“你爸也是畜牲,你妈跟……”
何苇恼怒地拿起一根铜质阳具塞进陈妍嘴里,一直插到喉头,再用宽胶带把只露出不足一握的根部紧紧缠在陈妍的后脑上。
陈妍被深入食道的铜棒顶得两眼翻白,艰难的呼吸着。
何苇不等药效发作,就扯开陈妍大张的玉户,四指并拢粗暴地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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