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暧漓用一只手撑起身体,还没等坐起来,就又躺了下去。
“唔——!”因为激烈的运动伤口处又是传来一阵苏苏麻麻的痛,这让从小没受过什么伤的江暧漓轻叫出声。
听到江暧漓的叫声,邱以晴急忙掐掉手里的烟,坐过去检查江暧漓的伤口。
看到那块厚厚的纱布又被鲜红的血液浸湿,邱以晴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
即生气,又心痛。
“不是叫你不要乱动吗?怎么还乱动?你想留疤是不是?”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邱以晴现在就是这种心理。
江暧漓苍白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渗出了汗珠,她不理会邱以晴充满关切的话语,又一次撑起了身体。
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邱以晴愤愤不平的看着江暧漓,这个女人难道就非要和自己唱反调?
不忍心在让这个人再受伤,邱以晴十分没有骨气的把江暧漓扶起来。
“你要干嘛?我帮你就好。”“我要离开,麻烦你送我一下。”听到这话,即使在淡定的人,也会火冒三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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