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软了。

        我不是怕她,我俩从结婚到现在基本没吵过几次架,每次有可能要吵架的时候都是我先绷不住软化下来,反正也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我一个大男人让一步也不会少块肉。

        不过从电梯里出来时候,我却突然觉得有些疑惑。

        既然是和同事去吃饭了,那些同事的电话都没电了吗?

        不过我立刻又给了我自己一个解释,她这人表面上很聪明,可实际上在生活中很有依赖性,我的电话她一直都是存在电话里,好几次没带电话时候都想不起我的号码是多少。

        也许她想打电话,却根本不记得我的号码吧。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心里给了个合理的解释,回到家里,我又不痛不痒的唠叨了几句,才想起,我自己还没吃饭。

        “哦,对了,海涛,我明天还要晚回来,明天还有一场年饭”娜说着抱起小梦亲了口,就拿起睡衣径直走向卫生间。

        我扒拉着饭,狼吞虎咽的吃着早就凉透的菜,听到她说明天还要去吃年饭,愣了一下,有些奇怪,思括教育多少人呀?

        吃个年饭要两天?

        老丈母娘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卿卿我我的清宫剧,一边数落娜:“这么冷的天,你倒是等水烧热了再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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