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刘总夸奖了，担当不起啊。”孙元一谦恭道。
刘淑芳纤指一伸，指着文档道：“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人，他是你的姐夫吧？”
孙元一顺着她手指的地方一看，正是经办人的位置，赫然写着“张春然”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是……”孙元一眉头皱起，低低地了一句。
“嗯……”刘淑芳点点头，起身在孙元一的办公室里缓缓踱步，“那么你一定也知道他的能力怎么样？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说他是酒囊饭袋，不过分吧？”
孙元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这句话他是十二万分的赞同，猛地，他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刘淑芳，就见她目光凌厉地看着自己，急忙分辨道：“姐夫……张总能做到这个位置，能力也是不错的。”
“哼！”刘淑芳冷哼一声，“不错个屁，他到底是什么货色，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孙元一又是一怔，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隐约觉得她话里有话，可又感觉不像，兴许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毕竟张春然和吴季发想要对关珊玥和范颖佳动手的事情，自己也是无意才听到的，刘淑芳不应该知道啊。
“你已经整理了俩小时了，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刘淑芳反问道，“这些客户资料做得一塌糊涂，就这种水平，如果不是吴季发，他这样的废物能做到经理这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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