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图南进了厂房,做电缆的线材、工具、边角料、成品什么的都在地上堆着,最重要的是“宏强”的牌子堆在一边。

        里面有几个工人正在开工,对景图南视而不见。

        他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和小视频,把工人们贴牌的过程录了下来,又把赵觉民的弟弟赵悟民也录了进去。

        有了这些不怕赵觉民他们不吓得心惊胆战,要是真的咬牙不认,你当我信息写入是玩的么。

        坐车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余欢水你这个月是第几次迟到了!”经理赵觉民阴沉这脸堵住了景图南,“今天有是什么理由?是你家隔壁独居大爷癫痫又犯了,你再一次见义勇为呢?还是四方路又修下水道,再一次堵车了?”

        周围的同事们都听得低低的发笑,一起看笑话。

        这些都是以前余欢水迟到撒谎的借口。

        余欢水能力不足做不到许多事情,为了不被人嫌弃,为了维护自己在他人眼里的形象竟然靠撒谎。

        说谎多了,等谎言被拆穿,在其他人眼里面就是一个笑话。

        余欢水现在在公司里的形象就像咸亨酒店里面的孔乙己,谁都看不起他。

        所以景图南对余欢水也没有什么好感,在景图南看来,有多大能力就担负多大责任,你既然给不了老婆想要的生活,离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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