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瞪了女儿一眼,扒开景图南的屁股,把脸深深埋了进去,鲜红的长舌头用力刺进景图南的肛门。

        “啊……!”景图南发出快乐得呻吟声,当着女儿的面被她妈妈舔屁眼,一根灵活的舌头刺进肠道里面,扫拭着里面所有的敏感点,其中的快乐绕是以景图南的身体素质,也免不了快乐得全身颤抖,要双手扶住膝盖才能站稳,这个姿势也让文雪的舌头能更深入的刺进他的肠道当中。

        文雪红唇吐出口水,涂满景图南屁眼,舌头进出扫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舌尖深深的伸进景图南屁眼,想要舔触前列腺,可是舌头不如手指的长度,怎么样也够不到,只能在肠道里面上下左右的绕圈,绕是如此也让景图南爽的发颤。

        “呼……”,文雪喘息着拔出发麻的舌头,也不顾唇角流出来的口水,两只手还掰着景图南的屁股,对女儿道:“居岸你不是什么都愿意给他做吗,过来舔你图南哥哥的屁眼啊,你图南哥哥最喜欢这个了!”

        亲眼目睹一下正经严厉的母亲竟然下贱的给图南哥哥舔屁眼,文居岸激动的贝齿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呼吸急促的凑过来就要亲吻景图南的屁眼。

        “你!”文雪气的一只手推开女儿滚烫的小脸,这样竟然也吓不倒女儿,那只能出绝招了。

        “你以为就这么简单么,居岸我告诉你,景图南他变态的,最喜欢折磨妈妈了!”

        景图南吃惊的回过头,文雪这个女人怎么凭空污人清白,他景大官人行的正做的直,什么时候折磨过她了,两个人关系中,他都是被动的好不好,每次都被文雪强势逆推。

        文雪见景图南想要辩驳,虽然还跪着,却是一个眼刀飞过去。

        景图南只好唯唯诺诺:“我是变态,我最喜欢折磨你妈妈了。”

        文雪满意的吓唬女儿道:“看吧,他都承认了,居岸你要是以后跟了他,也会被他折磨蹂躏的。”

        文居岸才不信,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每次都是妈妈缠着图南哥哥做了一次又一次,图南哥哥要拼命才能满足肏晕妈妈,辛苦的大肉棒还要她这个女儿的小嘴来鼓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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