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虹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早上了。

        她脑袋昏昏的没有多少记忆,只是习惯的在床上坐直身体。

        胸口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甘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用手一摸,似乎是一条细锁链。

        大脑还没有开始工作,甘虹迷迷糊糊的随手一拉!

        乳尖和阴蒂同时传来的拉坠感和疼痛让甘虹“啊呀”一声又跌倒躺回床上。

        这一下甘虹彻底清醒了。

        乳头和阴蒂的痛感一跳跳的变成麻痒的快感,甘虹脑子里面的记忆也一点点苏醒,回忆起了昨天那个下贱淫荡的自己。

        想起自己真像是一只听话的母狗一样自己掰开双腿让景图南刺穿阴蒂挂上下流的阴环,即使疼得全身发抖,也听话的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不不合上。

        自我愤怒混合着羞辱让甘虹尖叫:“余欢水!”

        景图南拉着装满百元大钞的行李箱走进卧室,“甘虹你喊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甘虹激动的拉着黄金锁链质问景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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