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脚间感觉到张汝凌的手在掏着什么,随后绳子便改变了方向,贴着小腿向上游移,在膝盖后方收成死结。
绳身陷入腘窝褶皱时,肆雪的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肌腱被压迫的酸胀感让她绷直脚背,手指不知所措的舞动着,不想接受绳索的束缚,却又不敢去阻止主人的动作。
张汝凌突然拽动绳结,麻纤维霎时啃噬进腿弯软肉,摩擦的痛楚混着痒意冲上脊椎,肆雪仰头时颈圈锁扣叩得咔嗒作响。
随着两腿被绑起来,肆雪的心里竟然安定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她此时对主人要做什么有了明确的预期,所以反而不慌了。
也可能是紧缚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被裹紧,被拥抱的安全感。
“……她其实不能接受自己成为性奴……”张汝凌一边绑着肆雪,一边回想的凯刚的话。
“……她的催眠下药论,就是她自身情感的保护壳……”所以,本质上就是说肆雪的心里无法承认她的身体被我征服的事实?
张汝凌思考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不停。
粗糙的绳端勾挑着膝窝的细汗继续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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