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的一下子瘫进沙发里,一会又坐到办公椅上,再就是拉开柜子,扯出平日和小柔肆雪睡的床垫扔在地上躺上去。
俪娟在一旁看着房顶的滑轮吊钩、墙上的皮鞭手铐,竟然感觉有些亲切。
再看着张汝凌如此兴奋和放松,心里也跟着高兴,可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在旁边,时而垂手侍立,时而两手在身前互握,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也难怪,她在西池受张汝凌调教的时间不多,即便算上在废土的时候,也都有小柔和肆雪一起陪着。
平时要么是接受主人的命令,要么是看肆雪她们做什么,配合着做一些事情,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会跟主人独处,俪娟才意识到自己远不如肆雪那样对主人熟悉。
她们甚至通过主人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主人想干什么,自己应该干什么。
要不要给主人按摩?还是给主人口?或是给主人插?俪娟心里这么胡思乱想着,被张汝凌看了出来。
“想什么呢?”
俪娟被问,猛的回到现实:“啊,我,我想主人……呃……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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