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玄整理一下表情：“嗯，青萱有两个人想要，回头我再跟他们谈谈价格，基本上这事就成了。肆雪呢，也有个客户要预定，不过……有条件。”
李强玄说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汝凌。
张汝凌接过来一看，皱起了眉头：“这……”
“客户觉得处女性奴的这个想法是不错，但是，还要按着这上面的”定制“。”
剑哥也凑过来看了看那文件：“我去……这口味有点重啊。”他又扭头拍了拍张汝凌肩膀：“不过我觉得你行！”
“去，你从哪看出来的？”
“阿凌怎么样？”李强玄追问。
“我感觉有点……下不去手……”
“要是实在不行可以让老敢来，反正青萱那边没有什么调教工作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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