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才被江水寒插爆紧窄的菊蕾,可是当夜幕降临以后,她却不能继续趴在床上休息,而是必须强忍着后庭的酸痛麻痒,接待来往的客人。
其实她身为皇家密探,有几种方法能快速治愈后庭的伤痛,可是她舍不得那么快抹去少年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
肉体的痛苦也是心灵甜蜜的来源。每当偶有空闲的时候,她甚至会刻意收缩肿胀的后庭,在痛楚中回味昨晚少年肉棒深入她体内时的爽美快感。
冯蒂丝也是调教少女的高手,她当然知道自己已经上癔,可是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每次都是忘我的沉浸其中。
现在只要少年随意做出一个手势,她就会抛弃令人畏惧的皇家密探身份,变成一头高翘着雪白粉腻的大屁股、对主人的肉棒充满渴望的下贱母狗。
到了下半夜,寻欢作乐的客人逐渐变得稀少,江水寒却始终未曾归来。
百无聊赖的冯蒂丝打开随身带着的化妆盒,对着小镜子整理略显散乱的秀发。
美妇望着镜中艳光四射的自己,风情万种的笑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口形,无声自语道:“我就是一头放荡淫贱的母狗,天天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干爆我肥美多汁的大屁股!”
仿佛看到自己跪在少年脚下乞求时的淫荡模样,冯蒂丝兴奋而满足的笑了起来。
今天早晨她刻意只给江水寒安排一个做“早安咬”的小萝莉,就是希望少年晚上能有理由“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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