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些贵妇人虽然极力撩拨那些少年,却大都只是将他们当作玩物,不肯肉帛相见,只有少数生性喜欢淫乱的贵妇,疯狂地跟那些少年们交媾。

        她们的舞裙都是特殊设计的,可以轻易的解脱,反正有面具遮掩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们毫无顾忌地露出自己白的肉体,尖声浪叫着跟少年们纠缠在一起,相互抢夺着最受宠的少年。

        有些放荡的贵妇,甚王跟少年们玩起来两王一后,前后夹攻的游戏,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淫靡的气息。

        桑德拉目光极其敏锐,小声在少年耳边介绍着那些最淫荡的贵妇们的真实身分。

        少年听到她变得急促的喘息声,知道她受到场中气氛的感染,情欲萌动,不由取笑的问道:“难道你从前没有像她们那样放荡地玩过吗?”桑德拉不层地唾道:“你当我像她们那样不自爱吗?跟那些贱民都能玩得这么高兴。我如果要找情人的话,不知道有多少贵族少年愿意排队等候呢,只是我的眼光太高,在这个小城很难找到我喜欢的男人罢了。”江水寒古怪地笑了,桑德拉是一个高贵、聪明、骄傲,喜欢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贵妇,将这样的贵妇调教成跟裴琳达一样的人形犬,想必一定也是很有趣的事隋。

        桑德拉完全不知道少年突然冒出的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念头,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在舞池中那些贵妇的隐私,差丽的眼睛中闪耀着掌握别人把柄的快意。

        江水寒微笑着倾听着桑德拉的叙述,欣赏着舞池里面如同野兽一般的群交。

        那些平日里面矜持的贵妇们,就那么丑态百出的迷恋在肉欲之中。

        少年没有点破桑德拉的这点小秘密:这个让贵妇们当众群交的点子,一定是来自她的设计。

        不是每一个贵妇都像她这样对欲望具有相当强的忍耐力,她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些寂寞的贵妇心甘情愿的对这个俱乐部组织递交了投名状,从此再也无法脱离她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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