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人,好难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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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仲翔他那造型方正、貌不惊人却又所费不赀的宽敞的豪华野车中,车子疾驰在山路上向着山腰上的住处而去。
夜晚的山路上车辆零星,对应着偌大的车厢,空气静默地让人有些尴尬。
“仲翔,那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走?”
“嗯?因为谢客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出来,本来就想说结束之后约你去哪走走,所以就留下来了”仲翔的语气说得云淡风轻,却隐含着若有似无的某种意味。
“因为,我和晓滢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下?”
“我知道,我从阿哲那过来的时候有遇到她,眼眶红通通的?”“嗯嗯?”想像着晓滢掩门离去的背影,好不容易平复的眼睛又开始有些湿润。
“好尴尬喔?哈哈?听点音乐好吗?”
我试图转移话题,伸手打开收音机,车上那顶级的扬声器中,传来熟悉的旋律与DJ柔和磁性的嗓音。
我听过这首歌,那是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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