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伪善地笑着,一边继续在心里意淫着我吧?

        尔后的离席换装,则又是另一批男性贵宾的无套中出。

        以至于当我与哲哥并肩沿桌敬酒谢客、周遭镁光灯闪烁不停时,那未着片褛、再度被多人中出而充血外翻的性器,随着蹒跚的每一步,让快感刺激得下身颤抖不已。

        宴席上,父母即使对于自己女儿如此轻率的再婚再怎么不悦,依然客套地陪笑着与哲哥交谈、并主动起身敬酒。

        殊不知,一旁身着白纱、表现地温良恭俭的乖巧女儿,阴道中正持续汩汩倒流着十来位男宾客的精液,几乎像是整个臀部都被浸渍在精水中般坐立难安。

        这仪式性的、表里不一的宴席,终有散去的时刻。在疲惫与余韵之下,松了一口气的我,勉力打起精神,再度更衣与哲哥连袂送客。

        而在一一接受道贺祝福、并与宾客们合照时,在纱裙之下的下体,爱液混杂着众人的精液在裙下散发着浓浓的骚味,对比着自己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那巨大反差竟与我今后人生的写照如此的相似。

        人去楼空之后,依洁与我一同回到休息室,默默地协助我脱去婚纱。

        再美丽的嫁衣,颓然委地的姿态和雨后的落花并无二致。

        犹如生而为人的这副皮囊,不也是红粉骷髅、终归尘土?

        偕老、偕老?女人的年华似水,既美丽、也易逝,无论是我、或者依洁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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