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年轻的男孩们不忘记准时结束派对,以免新娘子隔日眼圈发黑、皮肤还不吃妆。
徒留下一身狼藉、徜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的我,独自迎接即将到来的婚礼。
而今日在宾客们陆续入座的同时,几位受到哲哥邀请的贵宾、包含那个外表看似和蔼可亲、社经地位也十分德高望重的证婚人XX部长,皆是我婚纱裙下的入幕之宾。
只是,这些宾客的女伴大概无法想像,自己的丈夫、男友都曾不止一次地与眼前的新娘发生过性关系;而那位慈眉善目的“部长”,更是早早借由叙旧之故,离开他的夫人,在新娘休息室取得“头香”。
在众多宾客在我胯下、口中来去之际,身为伴娘的依洁最重要的工作,则是确保男人们在将浓稠的精液送入我的阴道深处之后,妆发依然能大致维持得体。
当然,这以她的技术而言绝对是绰绰有余。
只是,为了让婚纱保持整齐,被邀请至休息时“享用”新娘脔肉的宾客们,被规劝仅能使用我的口唇与腟穴。
而也只有一早来协助我更衣的依洁才知道,另一个不能说的原因,是因为在我那被婚纱包覆半壁的乳房上,依然残留着昨晚派对后,男孩们留下的种种涂鸦。
虽说众宾客们早已心知肚明,这个今日“最美的新娘”严晓滢,私底下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残花败柳。
然而,这些诸如乳头旁的阴茎涂鸦、乳房下缘的射精次数统计,甚至于胸腹间的“破鞋”、“公妻”等等字样,势必会破坏宾客们对于今日抢先于丈夫,与我这位佯装“贤淑而纯洁的新妻”洞房的兴致。
一墙之外,不知情的众宾客们在礼宾人员的殷勤招呼之下,继续赞叹着婚照上的新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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