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和哲哥交往日渐亲密,已经完全成为哲哥的禁脔的我,对于他的心理上的依赖越加明显,而我那隐藏在随身小物里的淫荡字句,虽然没人知道,但像是具有魔力ㄧ般,悄悄的改变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对于性爱的胃口与日俱增。

        另一方面,如同哲哥所预测的,在我刻意地冷落阿杰的性需求之后。

        事事都让着我的阿杰虽然表现出体谅的样子,但时间久了也渐渐到达了极限,开始有一些抱怨。

        我按照哲哥的命令,顺势和他冷战起来。

        不仅在说话上表现出冷冷的态度,下班时间也借故越拖越晚。

        女人在溺爱她的男人面前,一向都是演戏的专家,阿杰为此明显地感觉到焦虑起来。

        平常就不太有主见的他很快地就放低姿态对我示好想要结束冷战,但已习惯早早下班,然后在哲哥的住处和他翻云覆雨直到深夜,然后才回家的我,还是表现出一副相敬如冰的态度。

        与哲哥在一起欢愉时,哲哥那雄伟的肉棒总是不知疲惫地索求着我,带给我生理与心理上极大的满足感,也让我更加渴望哲哥的"临幸"。

        相对的,当我不得已必须在家里应付与阿杰的同床而眠时,欲求不满带来的焦躁感也与日俱增。

        阿杰笨拙的搂抱以及抵在我屁股上短小萎软的阴茎更是加深了我心理上的嫌恶感。

        也因此,我与阿杰在家里的"冷战"也越演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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