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晚上就寝前,我仍偷偷在阿杰身边地研究YOUTUBE上的影片,努力揣摩钢管舞蹈的精髓。

        一周前的某一天,哲哥把我叫进办公室,轻描澹写地交代这项"功课":“晓莹,下个礼拜约会的时候,我们来玩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我希望妳在我面前的时候,试着能扮演一个来者不拒的痴女荡妇。只要我开口,无论是如何寡廉鲜耻的行为妳都不能拒绝,好吗?就先从钢管舞蹈开始,其它让你自己发挥…”

        哲哥好像非常了解我内心潜藏的欲望一般,对我提出这个要求。

        我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脸颊马上热烫了起来。

        嘴里却仍佯装不情愿地抱怨反抗:“好丢脸欸!哲哥你都把人家吃干抹净了,还要人家学那些不正经的…”

        虽说故作矜持,但其实连我自己也感觉的到,在他面前我的行为举止越来越放浪形骸,简直就像个到处勾引男人、不知羞耻的婊子一样。

        而哲哥似乎也很喜欢我这种“人前贵妇,人后荡妇”的反差,所以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提出这功课。

        今天在汽车旅馆的这一时半刻,我就要成为一个无法拒绝哲哥命令的淫娃荡妇了。

        我感觉到下腹一阵燥热,温暖的汁液从所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很快地把丁字裤的裤底弄得一片黏腻。

        我再次从镜中检视自己那身冶艳挑情的装束,最后快速上了点澹妆。

        套上镶满水钻的细根高跟鞋,开门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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