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尝试一次,被当成用以泄欲的性爱娃娃、如同发情的母畜般无法思,只是不断地高潮着……”
“想被束缚着手脚、圈上狗链限制行动,依照男人的意愿随意地在我身上射精……”
不仅不只一次因为这样的性幻想而弄得下体湿黏不已,当我与哲哥首肯的对象上床,无论是其坐在男人身上驰骋、抑或是被压在胯下狂抽猛送时,那种期待着更多男人的手、肉棒恣意在我身上发泄、爱抚,每每让我的叫床声更加高亢、魅惑。
越来越多的达官贵人们用尽各种方式要与哲哥攀上关系,只求能换来与我一夜春宵的资格,而哲哥却反而在这个时候选择暂停了要我接客的这个游戏。
当然,那厢狐假虎威的男人们,自知以哲哥的身分地位怎么可能会在乎他们那些充满铜臭的如意算盘,也就自然摸摸鼻子不敢多吭一声。
也因此,当阿伟在某次做爱之后开玩笑似地提出想向他的球友炫耀一下他有这么棒的“炮友”时,在我有意无意地“不反对”、“不拒绝”之下,他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对我提出了性爱趴的提议。
而我则是顺理成章地扮演了个“虽然很害羞、但却满脸通红地答应尝试看看”的出墙少妇角色。
让在这位人际经验仍显青涩的大男孩,兴高采烈地为自己哄女孩的手段骄傲不已。
而这也是我不经由哲哥属意,真正在意义上完全由自己决定的性爱关系。
像似深怕我反悔似地,阿伟刻意表现地像个成熟稳重的主人,殷勤地说明社会阿、潮流阿什么的,试图让我能更加放心地让他去安排一切。
而当我刻意把自己的手机热点分享给他,让他惊讶地发现我的手机名称竟然如同信用卡上的涂鸦一样,也是“欠操的母狗”时,那费尽心思隐藏在“阳光男孩”羊皮底下的兽性完全地显露,在我欲拒还迎地引诱之下,再度将我死死地按压在他的胯下,用他那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年轻阴茎狠狠地蹂躏了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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