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选择一对一的夫妇关系,是出自于爱情。

        是出自于对另一半的爱、以及对于孕育出下一代的家族之爱;而一对一的性爱关系则仅仅是出自于经济成本考量。

        他曾说,在某些古老的母性社会,交配权其实是掌握在女性手中;甚至现今在某些人迹罕至的偏远地区,也许避免近亲通婚造成的基因疾病、抑或是有监于男性劳动力的高损失风险,即使是父权体系也仍保有一妻多夫、甚至有以妻子、女儿侍寝招待客人的习俗。

        也因此,他常说他男人女人只要能在维系彼此感情的前提之下,当所为、当所不为,双方都应拥有支配自己身体的绝对权力。

        “单一性伴侣制度不会是维持两人感情的关键因素,在身而为人的立场上对等尊重的爱才是。”

        “而我对你的爱,是出自于心灵;而锺情的,是打从出生起所有的记忆与情感形塑而成的“严晓滢”这个“人”本身”,这份感情只会关心“严晓滢”这个女人是否能回应我对她的爱,并不在乎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跟谁、用什么方式、交媾了多少次。”

        “从感情面上看,那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无论如何都想和你长相厮守的决心。”

        也因此,我得以在稳定的信赖关系之下,一步一步地探索自己那无边无际的性欲.看着依洁的身体女性化越来越明显、那过程也同样影响着我。

        诚如哲哥所言:调教的过程总是双向的,从来不会是只有单方面的改变。

        而内心对于性爱观的矜持的解放,在与男人女人欢爱时,总是让我情不自禁地以“破麻”、“婊子”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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