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大感惊讶的是,即使是已经有了七分醉意,阿杰依然没忘记一些女性化的细腻举止:如整理浏海、进食的时候小心地避免吃掉唇妆、靠拢膝盖并排脚背等等。

        最后,因为不胜酒力而醉倒的他在哲哥和我的搀扶之下顺利地回到家里。

        当然,为了迎接这最关键的一刻,家中也已经经过了适当的布置,包含为他准备、以及为我准备的“道具”:我的,是在床边的一个真皮旅行提袋;而阿杰的,则是我为他准备的一场“短剧”。

        再度确认好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之后,我打开房间的电视萤幕、开启应用的APP程式,映出的画面当然是先前家里的那几台针孔摄影机的镜头。

        画面中,安稳地睡在客房中的阿杰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我褪去、整齐地迭放在一旁。

        柔美的发丝衬托着他精致的妆容,虽然因为酒醉无力而有些脱妆,但仍然无法掩饰那张几乎就像个美丽女子的睡脸。

        观察至此,我也不由得内心荡漾,迫不及待地双手环绕哲哥的颈项,与他拥吻起来。

        而哲哥盯着我的眼神中同样满是浓情蜜意,他温暖的大手摩挲着我的背、臀,不轻不重地挑逗着。

        而我的下身,很快地就泛滥成灾了。

        我记得当自己还是年幼稚孩的时候,最喜欢在过生日时亲手拆开礼物的感觉:从好几天前就开始期待、到看见礼物盒子、以及爸爸妈妈笑容时的那种雀跃开心,乃至于那种非要抱着礼物才愿意上床睡觉的心情?如今,我仿佛又回到那个单纯的年纪,只是这一回,我自己就是那个礼物。

        而哲哥才是那个拆礼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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