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越是拖延对乳房的进犯,她的神经就越是集中在乳房上。
张檬的身体逐渐后仰,可是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却依然高高地向上翘着,没有失去娇好的形状。
若非她的手紧紧地捂住,只怕这个男伺又要对她的乳房大加赞赏一番了。
男伺终于低下头,用舌头对她的胸部发起了进攻。
当他的舌尖接触到张檬那护着乳房的手时,张檬全身一抖,她的手指就像要崩溃似的,完全放松了对乳房的保护。
在那形同虚设的手指缝间,粉红色的乳头悄然露了出来。
然而,男伺进攻的并非是那两个粉红色的乳头,也不是她那雪白的双峰,而是她那勉强贴在乳房上的手。
不知为何,在紧张与颤抖之余,张檬稍稍又有点放心起来。假如对方攻击的是乳房,她真的会彻底惊慌失措的。
她好象忘记了她的立场。
因为,作为一个少女,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光着身子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也没有必要接受他的按摩,更没必要不停地担心着对方何时会进犯她的乳房、屁股或者某个更恼人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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