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不了那时候。等下妈你擦干穿好衣服以后,我得扶你出去啊。我总不能又是赤身裸体的,又是还湿着的扶你出去吧?”
我哭笑不得地说道。
恐怕妈妈是一下忘记自己脚踝伤的严重程度了。
妈妈没接话,只是转过头去继续擦干身上的水。
过了两分钟,我快速地洗干净了肥皂泡沫,迅速地擦干了身上。
这时妈妈正擦着后背,其他的地方都擦干净了。
正当她想往肩胛骨中间的脊椎部分擦拭时,却怎么也够不着。
我见状,把我手上的毛巾用力拧干,伸过去给妈妈擦着脊椎骨。
妈妈先是感到有些意外地转头看我,但看了一眼后。
她把自己的手从背上放下去,缓缓站直了身体,任由我给她擦完整个部位。
擦好以后,妈妈从她面前的置衣架上取过我一开始放上去的吊带裙,自行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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